黑柩·戏中戏·李天下
观前须知
一、本稿为一次演出的实录整理。台上演的是《李天下》这出戏,台下是戏社与来客的往来。
二、方括号里,是台上没有人开口的部分——动作、场面、光影,以及后台与观众席的动静;冠以「台下」的,都不在戏里。
三、人名后的圆括号,写的是此刻他在戏里是谁;写「台下」的,是演员本人。
四、台词与动作皆照原记录,只订正了个别明显的笔误。骰子、好感度一类记录亦原样保留,读者作旁注看即可。
人物表
| 春叶戏社 | |
| 川崎罗 | 唐昭宗、李存勖 |
| 悬月 | 景进 |
| 众舞女 | 武将、伶人 |
| 秋墨 | 后台 |
| 客人们 | |
| 镜缘 | 李克用、曹太后、副将 |
| 海老名双叶 | 少年李存勖、刘皇后 |
| 海老名惠子 | 旁白 |
| 柳生纯一 | 朱温 |
| 时崎信子 | 郭从谦 |
| 林好 | 伶人 |
| 月见灯 | 观演 |
| 鸣 | 敬新磨 |
| 小智 | 李嗣源 |
| 波 | 观演 |
开演前
川崎罗(台下):“好了,看来大家都准备好啦。这次大家可能会有点辛苦哦,很多地方需要即兴一下。(笑,看向导演)秋墨,开始吧!”
【台下】秋墨 示意。
海老名惠子(台下):“下面请欣赏,由春叶戏社为大家带来的《李天下》。”
海老名惠子(旁白):“大唐曾是中国最兴盛的王朝,可有一天,却被朱温覆灭。此人本身科举考生,屡次不第,遂道……”
川崎罗(台下):“(低声)等会,那不是黄巢吗?”
海老名惠子(旁白):“……大唐灭后,朱温建立后梁,一时间中国天下合久则分,陷入大乱。”
川崎罗(台下):“(低声)没事,都这么多年了隔了,记不清正常,观众也有不知道的。”
镜缘(台下):“(低声)也是,我最近看别人吐槽以前的一部剧,叫新三国,都错成那样了还敢搬出来,我们也不用担心那么多。”
海老名惠子(旁白):“这段时期,多少英雄豪杰辈出。其中,沙陀人李克用骁勇善战,很快就对朱温的统治造成威胁。”
海老名惠子(旁白):“而他的幼子李存勖更是从小就随父出征,深受父亲青睐。”
海老名惠子(旁白):“一日,李存勖与父亲一同讨伐外敌——自然,那还是大唐还在的时候,大获全胜,受到皇帝召见。”
秋墨(台下):“(看向川崎罗)家主,这里最好有人演唐昭宗。”
川崎罗(台下):“也是。谁来?”
镜缘(台下):“我来。(换戏服)”
川崎罗(台下):“你来什么你来。你不是李克用,现在就要上朝吗?”
镜缘(台下):“还真是。那谁来?”
川崎罗(台下):“我来。这会是小时候的李存勖,让孩子来演。”
海老名双叶(台下):“(笑)那正好啊,我来。”
川崎罗(台下):“……行。”
第一幕 可亚其父
登场 川崎罗(唐昭宗) 镜缘(李克用) 海老名双叶(少年李存勖)
KP:【其他参与者和观看者可以聊天,可以和未上场的演员聊天。】
镜缘(李克用):“(上台,参拜,严肃)陛下,我部征讨王行瑜全胜归来!”
【川崎罗(唐昭宗)通过后台机械装置登场,坐在龙位上。海老名双叶(少年李存勖)蹦蹦跳跳地随后上台,向皇帝行礼。】
海老名惠子(旁白):“二人向皇帝报功,皇帝非常满意。”
鸣(台下):“林小姐,你穿上这身戏服也意外好看呢”(赞叹)
小智(台下):(小声向众人)“我家大当家果然穿什么都好看啊,这身打扮也能撑起来”
川崎罗(唐昭宗):“(聚光灯,帽子遮住面孔,神秘,低沉)做的好啊,我大唐江山有你们这些国家栋梁,必定国祚千年!”
林好(台下):“(眨眼)谢谢,这身戏服的确好看。”
月见灯(台下):“的确。大当家最适合演这种人物了。”
镜缘(李克用):“(坚定)多谢陛下赏识!”
川崎罗(唐昭宗):“(慈爱,招手)来来,孩子,靠近一些,让朕多看看你。”
海老名双叶(少年李存勖):“(穿着少年轻装盔甲活泼地靠近)(少年音)陛下,孩子在!”
川崎罗(唐昭宗):“(低沉,喜悦)(摸头)这么小就能立下军功,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啊。日后可不要忘了,对我大唐尽忠尽孝啊!”
KP:【玩家可以适时观察舞台,获取演员难以被注意的微表情】
小智(台下):(注视镜缘)
鸣(台下):(注视川崎罗,看看微表情)
【镜缘 背对观众,小智望去,发现她看向川崎罗抚摸双叶脑袋的时候,有点难绷。】
【鸣 发现川崎罗借着聚光灯照射皇冕形成的面部遮挡,一边摸头一边对着双叶得意地笑。】
【而 双叶背对着观众 对着川崎罗微笑着咬牙切齿。】
小智(台下):(逗小孩玩的说是)
【演员 退场。】
海老名惠子(旁白):“后来,昭宗皇帝公开称赞,李存勖年少即立大功,可亚其父。李存勖于是得名,李亚子。”
海老名惠子(旁白):“但事情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多年后,李克用即将去世。这之前的人生里,他与朱温缠斗不休,被契丹撕毁盟约,又被部下刘仁恭背叛,此刻的他,犹如万箭穿心。”
镜缘(台下):“OK了家人们,我上去躺尸了。”
【道具 病榻 已准备。镜缘(李克用)躺在病榻上从舞台下方升起,脸上做了老化妆容,满脸忧愁,身体颤抖,虚弱无比。】
镜缘(李克用):“(微微抬手)苍天……为何,为何不让我报此生必报之仇……”
镜缘(李克用):“(悲叹,看向配角侍卫)取我……箭来。”
【随即 侍卫取来了箭袋,而川崎罗(李存勖)也快步上场,跪在镜缘(李克用)身前。川崎罗穿着盔甲,将长发梳成长辫,与以往的阴柔不同,却显得多了不少英气。】
川崎罗(李存勖):“(慌张)父亲,父亲!父亲离开孩儿以后……(扶住)孩儿该如何是好?”
鸣(台下):(看看双叶表情🤔)
镜缘(李克用):“(艰难地举起一箭)梁贼朱温,是我晋国不共戴天之仇。(下一箭)燕王刘仁恭,是我所立,契丹耶律阿保机,与我约为兄弟,但都背叛了我,投靠……朱温,朱温!”
【台下】双叶 在台下换上了刘皇后的衣服,是定制的缩小版本,适合她的未成年人身材。双叶 饶有兴趣地看着舞台,注意力集中。
镜缘(李克用):“(看向苍天,痛心疾首)我未能……未能灭此三贼,死有余恨。”
镜缘(李克用):“(凑出三支箭,递交李存勖)我儿,我给你三枝箭,你将来一定,一定要消灭这三个敌人,以告慰我(提声)在天,(低沉,艰难)之灵。”
川崎罗(李存勖):“(抽泣)父亲,孩儿一定将此三大恨,(看向舞台背景)高悬堂中,时刻不忘报此家国大仇!父亲,孩儿一定……(观察李克用,慌乱)父亲,父亲!”
【台下】月见灯 和 时崎信子正在嗑瓜子,并且尝试分享给在场其他人
【台下】观众们议论纷纷
鸣(台下):“川崎先生演技当真厉害啊!”(赞叹)
【演员 退幕】
海老名惠子(旁白):“三箭之仇,牢记在李存勖的心中。他继父亲位后的第一个目标,便是血仇朱温。可当时的朱温十分轻视他。”
川崎罗(台下):“(有些不好意思)谢谢这位鸣先生。在下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去演戏,即兴的确也挺有意思的。”
【台下】川崎罗 好感+1
KP:【戏演完后所有NPC另外算初见好感,和过程中的累加】
小智(台下):(对镜缘)“感觉怎么样”
柳生纯一(朱温):“(低沉,冷哼,旁白)黄口小儿罢了,他父亲也未能胜我,何况他乎。”
镜缘(台下):“(笑,抹掉妆容)太棒了!这种英雄垂暮的感觉也蛮不错嘛。(看向舞台,笑)我杀青咯,接下来看戏咯。”
小智(台下):(牵小手一起看)
海老名惠子(旁白):“潞州之战时,朱温得知李克用去世,认为此战后晋必败,于是径直返回汴州。但李存勖却奇兵突出,将围攻潞州的梁军打得大败溃走。”
川崎罗(李存勖):“(旁白)杀啊!”(背景音,万马奔腾)
海老名惠子(旁白):“朱温得到战报,先是大惊失色,随即喟然长叹。”
【穿着盔甲的柳生纯一 从左侧入场。他步履艰难,以剑为杖,缓缓地走向右侧。】
柳生纯一(朱温):“(低沉,痛苦)生子当如李亚子……李克用,虽死犹生啊。我的儿子们跟他一比,(长叹)简直如同猪狗一般。”
【演员 退幕】
海老名惠子(旁白):“后来,朱温病重。”
柳生纯一(朱温):“(旁白)我经营天下三十年,想不到太原余孽竟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我看他志向不小,上天又夺我年寿。等我死后,我的儿子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我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KP:【我想想(悲)】
鸣(台下):(没事,今晚这剧情很有意思,值得好好想[呲牙]正好我洗漱一下)
海老名惠子(旁白):“然而,也许李存勖并没有朱温想象的那般完美无缺。李存勖自恃勇武,平梁时常率轻骑冲锋,亲临战阵,因此经常陷入险境。”
【川崎罗 看着众舞女们牵来一匹马到了后台,竟飞身上马,真的骑马进了舞台。】
【台下】观众 发出惊呼。
波(台下):(666)
小智(台下):(666)
KP:【(666)】
川崎罗(李存勖):“(看着马,拉马辔)吁——”
【从右侧来了两名武将,都是由舞女扮的,因为穿着盔甲倒看着没什么奇怪。】
武将们:“陛下,您近日经常亲自杀入敌阵,英雄气概令人景仰,然而战场厮杀只在一刻之间,臣等望您以天下为重啊!”
川崎罗(李存勖):“(骄傲,挑眉)不经百战如何平定天下!(指向远处)朕怎能深居帷房,将自己养的肥胖呢。那样反倒成天下的笑话了!”
【一个新的武将走进了舞台,半跪向李存勖禀报】
武将:“陛下,荆南节度使朝觐洛阳,来为陛下灭梁贺喜!”
川崎罗(李存勖):“(下马,环视一圈将领们,短暂沉默,歪嘴一笑)朕得天下,(竖起手指)只在一指之间!”
【将领们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演员 退幕】
海老名惠子(旁白):“李存勖灭梁后,统一北方,一时间威名传遍四方,无人不惧,无人不景仰。”
海老名惠子(旁白):“这期间,李存勖攻破幽州,俘获刘仁恭;灭梁后,又亲率五千铁骑北上,先后在新城、望都大败契丹军,乘胜追击,好不痛快,令契丹畏惧万分。”
川崎罗(台下):“(后台议论)感觉这段历史还是没说得太好,顺序有点乱。”
镜缘(台下):“嗨呀,大致上让观众知道三大恨报了不就行了。”
小智(台下):“对啊对啊”
海老名惠子(旁白):“终于,在李存勖看来,朱温已死,刘氏已灭,契丹败退,三大恨总算是为父王报了。李存勖来到那箭袋前。”
川崎罗(李存勖):“(登场,在箭袋前沉吟良久)父亲,孩儿已灭梁,破幽州,还将契丹赶了出去,孩儿自觉已为父亲您报仇血恨。(跪下,捧箭袋)终于!终于!”
川崎罗(李存勖):“(将三支箭抽出,反复摩挲)孩儿今日,终于能完成多年夙愿,将此三支利箭供奉在您灵位前,了却您这三桩遗愿。(大呼)父亲,您要是在天有灵就看看孩儿吧!今后,(含泪)您可以瞑目了!”
镜缘(台下):“看来该各位上了哦。(笑)”
波(台下):(该上了,伙伴们)
小智(台下):“那我先上去了,要好好看着我奥,准备欣赏我精湛的演技吧”
【演员 退幕】
海老名惠子(旁白):“天祐二十年(923年)四月,李存勖接受诸镇劝进,在魏州称帝,建立后唐。他追赠父祖三代为皇帝,与唐高祖等诸位皇帝并列为七庙,自觉承担起恢复大唐的使命。”
海老名惠子(旁白):“终于,安静了。三恨已报,天下已定,再也没什么能够打扰他了。”
第二幕 李天下
登场 川崎罗(李存勖) 鸣(敬新磨) 林好(伶人) 众伶人
川崎罗(台下):“(换装,花里胡哨的戏服)我看看……林小姐作为配角登场,鸣先生扮演敬新磨,应该是要上场了。至于悬月演的景进应该还不用。好了,鸣先生,(笑)来吧。”
【台下】秋墨 递给鸣一张纸条,上面是这一段戏份发生的事。
【李存勖喜欢唱戏,他经常与伶人们厮混在一起嬉闹。李存勖还给自己取了个艺名“李天下”。某天,李存勖又和伶人们在一起嬉闹,他四处张望着喊道:“李天下,李天下何在?”伶人敬新磨直接对着李存勖狠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李存勖给打懵了。伶人们惊骇不已,质问敬新磨:“你干什么?居然打陛下?”敬新磨笑嘻嘻地说:“理天下的只有皇帝一人,你喊什么喊啊?”李存勖被狠抽了一巴掌之后,不仅不生气,反而喜滋滋地重赏了敬新磨。】
川崎罗(台下):“(有些歉意)因为是实验性戏剧,所以需要一些……即兴发挥,可能得需要先生您参考这个来表演了。”
鸣(台下):“emm,好的,我尽量发挥”
【川崎罗(李存勖)登台。他给自己画了个挑眉花脸,摇着身上的戏服轻佻傲慢地走上了舞台,而舞女扮演的伶人们纷纷跟随上台。】
鸣(敬新磨):(混在伶人中)
川崎罗(李存勖):“(快活,一步跳过去坐上皇位)哎呀,真自在啊。(大笑,双手摊开看向上方)李天下啊李天下,你终于自在了!再没有人,再没有人能打扰你了!”
川崎罗(李存勖):“你不是喜欢唱戏吗?现在,你可以天天唱,唱个够,唱它个三天三夜!”
【川崎罗 在周围伶人的簇拥下又从皇位走下来,在他们当中跳着脚步,看着地板,高兴地舞了起来,口中轻哼着曲调。】
川崎罗(李存勖):“(戏腔)李天下,李天下何在!”
【台下】秋墨 向鸣示意
KP:【可以自已发送内容发挥了[斜眼笑]】
KP:【通过参加表演或者练习演技 可以获得演技熟练度。演技可以用来对抗心理学检定,或者为乔装和交际提供修复。】
鸣(敬新磨):(戏腔)“呀!大胆!”(踏着台步,快速上前,轻轻扇了川崎一巴掌,虽轻但响!)
【台下】演员们 在后台各自笑了出来。没笑的几位虽然没笑,但也在努力绷住。
海老名双叶(台下):“哎,对,就这么打!(笑)”
川崎罗(李存勖):“(捂着脸,吃痛)哎呀!(怒视,声线变了)你竟然对朕……”
林好(伶人):“(挑眉,靠近,拉住鸣)你干什么,居然打陛下?这可是大不敬!”
【林好 向 鸣通过眼神表达了赞许】
KP:【同时暗示该说下一句了[豹富]】
鸣(敬新磨):(拉住川崎的袖子,故作神气和傲慢)“呵?李天下?理天下!这理天下自然只有我们皇帝殿下能说得。你李天下又怎能敢说呐!(戏腔)”(故作夸张)
川崎罗(李存勖):“(错愕,皱眉,踱步,沉思,抬头,反笑)原来如此。李天下可只能有一人哪!你说的极对,做的也极对!”
川崎罗(李存勖):“朕要给这位大才重赏!”
【演员 退幕】
海老名惠子(旁白):“后来,这名叫敬新磨的伶官越发受到皇上的喜爱。这种喜爱到了什么程度呢?这样类似的事情,甚至发生了第二次。”
【台下】鸣 刚刚下场,秋墨 便递来一张纸条
【后来,敬新磨被一只狗追着咬。他躲在庭柱后面,扯着嗓子大喊:“陛下,你不要纵容你的儿子胡乱咬人!”李存勖出身夷狄,夷狄之人非常忌讳狗,所以他闻言大怒,当场便要拉弓射死敬新磨。敬新磨忙喊道:“陛下不能杀我,我与陛下乃是一体,杀之不详。”李存勖忙问原因,他答道:“陛下年号同光。天下称您为同光帝。杀了敬新磨,同(铜)就没有光了。”李存勖哈哈大笑,便放过了敬新磨。】
鸣(敬新磨):“是呀,只有君主您能理天下呀!这“理天下”万万不可给了他处呀”(又挽住衣袖)“殿下,当真是天下无双,能战沙场,也能站住戏台”(恭维)
鸣(台下):(可恶QAQ,怎么打字都这么快)
【说到这里,川崎罗(李存勖)连连点头,赞许无比,暂时有了一段沉默。观众会意鼓掌。然后众人才下场。】
KP:【纸条是复制的hh[豹富]】
川崎罗(台下):“(笑)刚刚鸣先生发挥得太好了!我都没想到能从这一段提示里弄出两段长台词呢,有天赋!”
【川崎罗 对 鸣 好感+1】
川崎罗(台下):“哎,下一段又是我和鸣先生加班?”
秋墨(台下):“自然,家主和这位鸣先生的角色是本剧的一大剧眼。”
川崎罗(台下):“这段得鸣先生先上场,装作被狗咬,然后呼唤我,我再上场。(看向鸣,笑)有点难度啊。”
KP:【由你先上场,准备台词动作就行[豹富]】
川崎罗(台下):“话说后面还有几幕?”
秋墨(台下):“这一幕之后,是选王皇后,听景进谗言杀郭崇韬,起用李嗣源平叛,李嗣源被迫叛乱,兴教门之变中死于郭从谦之手,最后是李嗣源将李存勖埋葬并发表……获奖感言。”
小智(台下):?
川崎罗(台下):“原来这么完整,想必效果会非常好。我猜文艺街的那些观众天天看雷雨也看腻了,这场戏录下来发网上,以后再排的时候肯定大卖!”
小智(台下):(获奖感言说是)
鸣(敬新磨):(先上台,做演戏排练姿态,突然警觉)“呀,有狗!”(好像被咬到了腿,跌坐在地,做惊恐和愤恼状)“李天下!存勖!”(带上哭腔)
川崎罗(台下):“这样,(低声)说不定就能让大家更多地参与演戏,很多新孩子就不用再干……那行了。”
小智(台下):(太感人了)
川崎罗(李存勖):“(上台,远远望着同时赶来,惊慌)怎么了,我的好同事?”
海老名双叶(台下):“(笑)神TM好同事。”
镜缘(台下):“我知道,这个叫增加现代色彩。”
波(台下):(泪目)
鸣(敬新磨):(拉住川崎罗)“你怎么来这样迟!你看看我!被咬伤了!”(尖声,轻轻一推川崎罗)“存勖!感情你也只把我们当什么名为“同事”的下人啊!”(冷声)“殿下,看好你的狗儿子,不要乱咬人!”
川崎罗(李存勖):“(震惊,疑惑地看着对方,皱眉,醒悟,咬牙,从身后掏出弓来,拉弓搭箭指向对方)你说什么!”
月见灯(台下):“这里是不是还可以多说几句?毕竟鸣先生说了那么多句。”
时崎信子(台下):“我感觉这里川崎应该是觉得皇帝怒到极点时,以他的身份不会和其他人多废话。”
【川崎罗(李存勖)拉着弓,大步踱着围着鸣(敬新磨)转,怒目圆瞪,双手发抖,似乎随时就要射出箭来。】
鸣(敬新磨):“同台这么多日子,在您心中,到是不如狗了”(冷声)“你还要杀了我”(做悲态)“好,好,好!”(故作伤心姿态)“殿下,您要杀我也是容易,新磨不敢怨言”(又拉住川崎罗)“只是有这一事,我不得不说,殿下,且我说完吧”(含泪)“您不看重这些日子的情谊!我新磨,一个不如狗的下人,却是不敢忘的!”(哭)
川崎罗(李存勖):“(挑眉震惊,手微微放下,但仍然拉着弓,斜视敬新磨)说!”
鸣(敬新磨):“存勖,我为您着想呀”(伤心)“您可知,我俩命运可是一体的呀!您杀了我,我不怕,我怕的是连累了您,连累了我那好伙伴“李天下”,连累了那举世无双的存勖皇帝和他的国啊!”(伤感)
海老名惠子(台下):“(闭麦分析)这里我觉得鸣先生加词是对的,而且这些词临场加上来很不容易。最重要的是,效果也不错。”
时崎信子(台下):“的确,反过来川崎罗不怎么说话,靠肢体语言也是对的。”
川崎罗(李存勖):“(鼻孔出气,微微合眼,抬头怒视)我们命运一体?朕招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取悦朕,朕既能招来,就能随时将你们驱走,命也可以不留!何来命运一体?说!”
鸣(敬新磨):“您是同光帝,国运就像铜镜之光,若是没了我新磨去磨,哪儿还有铜光呀”(哭)“我真真切切怕连累您(哭)”(收声,啜泣)“我还说这些做什么!你不是我敬爱的那个人了,你如今要为了狗杀我,我…”(悲伤得难以言语)
镜缘(台下):“我看了下纸条,这段给的提示特别短,但他们演的很细。”
林好(台下):“的确,大家说的对。这样演就丰富多了,无论是情感起伏还是戏剧张力。”
月见灯(台下):“也合理了不少。”
川崎罗(李存勖):“(两眼一看,缓缓放下弓,背上弓箭,连忙将敬新磨拉起,露出欣慰的笑意)敬新磨,你果然是朕的掌中爱才啊!”
【同时 其他伶人已经上场】
川崎罗(李存勖):“看到没?同光同光,铜镜之光,时时须磨,方照天命。这敬新磨朕希望不仅有一个,你们也在心里面领悟领悟!(笑)这才是我的好臣子啊!”
鸣(敬新磨):(拉住川崎罗,啜泣)“殿下,您…”“会一直与我们在一起,一起唱戏吗?”(期待,看着川崎罗)(魅惑)(我要尝试[呲牙])
小智(台下):(组一辈子剧团)
【演员 退幕】
海老名惠子(旁白):“敬新磨就是靠着他这般灵活的机智,获得了皇帝一次又一次的欢心,免除了杀身之祸。于是,其他伶人也一并学了起来。这其中最有长进的,便是弄臣景进。”
KP:【魅惑检定 由于川崎罗对抗 -30】
鸣(台下):(其实是想拿下女装大佬哩[汪汪])
骰子:【魅惑检定:d100=35/20 失败】
鸣(台下):(惜败)
小智(台下):(可惜)
【台下】鸣 能感受到川崎罗已经对他有好感了,但想魅惑他,让他屈从于自己哪怕一会都是非常艰难地。
小智(台下):(你们这是七星的爱啊)
鸣(台下):(法律都规定一夫一妻了,你要反法吗[汪汪])
小智(台下):(我只对我的大当家专一[汪汪])
第三幕 中宫
登场 镜缘(曹太后) 川崎罗(李存勖) 海老名双叶(刘皇后) 悬月(景进)
川崎罗(台下):“景进是谁?哦,景进,是悬月。(看向)该你了?”
秋墨(台下):“不,先让家主你和刘皇后上,另外还需要后宫宫女伴行。这之后我会找机会让景进上。”
秋墨(台下):“对了,这里临时有个演皇太后曹氏的人更好。”
镜缘(台下):“我演!(咳嗽,老年音)咳咳,人老了,不行啦。”
川崎罗(台下):“(笑)就这么办。”
海老名双叶(台下):“(拍肩膀)狗皇帝,走吧?”
川崎罗(台下):“小毛孩皇后,(笑)走吧。”
【镜缘 从舞台机械装置升入舞台,坐在上位,妆容老太嶙峋。】
海老名惠子(旁白):“就连册封皇后这一后宫大事上,也出现了伶人的身影。”
镜缘(曹太后):“(哑声)皇上,皇上来了?他,(痛苦)他终于来了。”
【随后 川崎罗(李存勖)穿着皇袍 和 隆重打扮的 海老名双叶(刘皇后)走上舞台。看清楚刘皇后是谁后,观众一阵惊呼。】
时崎信子(台下):“这次怎么就惊呼了?”
月见灯(台下):“可能是因为没想到小孩演皇后。”
镜缘(曹太后):“咳咳……(起身,艰难)陛下,您这次来见老身,又是为了什么?”
镜缘(曹太后):“先前,老身劝您不该册封老身为太后,毕竟陛下还有位嫡母在上啊!(指向刘皇后)可是现在,现在……(咳)你竟然又犯了和当初,一样的错误!”
【川崎罗(李存勖)倒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什么,眼睛斜着看向地板,身上仍旧是立直背手。海老名双叶(刘皇后)却发话了。】
海老名双叶(刘皇后):“(巧笑,尖刻)哎呀,太后您可有所不知呀。(拉着川崎罗)您是陛下的生母,血脉之情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您肯定要当皇太后的呀。”
海老名双叶(刘皇后):“(轻轻倚靠李存勖)而妾身呢,妾身可是皇上最爱的女人,在亲情和爱情面前,嫡庶之分重要吗?(轻轻抬起李存勖的下巴)根本不重要。”
秋墨(台下):“OK,宫女可以暂时不进场了。”
鸣(台下):[存档捏,感觉后面戏份较少?有的@我一下]
KP:【🈚️了,回头直接总结了[豹富]】
【川崎罗刚想说什么,悬月(景进)走上舞台。】
【悬月一副男性扮相,高高的帽子和宽松的衣服让人认不出她是女的。】
悬月:“(尖声,拿腔作调)哎呀,太后娘娘,您也无须怪罪陛下,陛下可是受宰执豆卢革和郭崇韬大人奏请,实在没办法才越过其他几位娘娘,册封皇后娘娘的呀。”
镜缘(曹太后):“(怒而咳嗽,怒视)来者何人?区区伶官宵小,竟敢闯入后宫禁地!”
川崎罗(李存勖):“(叹)伶官可随朕而行,这是朕的旨意,望太后休怪。”
【悬月(景进)得意地歪嘴而笑,站立原地。川崎罗(李存勖)徐徐下场,海老名双叶(刘皇后)随他身边三步并作两步下场,镜缘(曹太后)一声叹息,徐徐落下。】
镜缘(台下):“(下台后)其实可以直接快进到造反了,我看时长确实有点不够。”
时崎信子(台下):“(淡淡)那我就没戏份了。”
镜缘(台下):“问题是现在已经充分展现出皇帝的昏庸了我觉得。”
时崎信子(台下):“好,那我的戏份跳过,直接起用李嗣源吧。”
镜缘(台下):“倒没别的意思,我刚刚都忘了时崎小姐是郭崇韬,实在是……”
时崎信子(台下):“(微笑)我总觉得后面还有更重要的客串。”
海老名惠子(旁白):“李存勖对伶官百依百顺,越过嫡庶之规册封了刘皇后,两人如胶似漆,沉迷声色犬马,一同将后唐送入了深渊。”
波(台下):(反派没有桀桀桀不得劲啊)
KP:【等会说不定就有了[斜眼笑]】
第四幕 兴教门
登场 镜缘(副将) 小智(李嗣源) 川崎罗(李存勖) 时崎信子(郭从谦)
海老名惠子(旁白):“同光四年二月,戍卒哗变,攻入魏州。邢州、沧州相继兵变,河北大乱。朝廷进讨,连连失利。李存勖本欲亲征,被宰臣劝阻,只得起用李嗣源,让其率侍卫亲军北上平叛。”
【台下】秋墨 给小智递来一张纸条
【李嗣源在魏州城下遇到亲军哗变,被劫持入城,与叛军合势。他本无反意,但迫于内外形势,又无以自明,只得率变兵南下。】
川崎罗(台下):“这个对小智先生来说确实有点不公平,我们准备的提示是有点少了。我琢磨琢磨补充一下。”
川崎罗(台下):“首先得让一名副将跟随小智先生出现,然后副将先开口提示您,您再借势长叹,叹陛下我并无反意,奈何天象已定,您大势已去,今诸将不从军令,我唯有谋逆一途!然后仰天落泪之类的。”
川崎罗(台下):“您觉得怎么样?还是您有别的入场安排?”
小智(台下):“不错不错,正好我还有点紧张”
镜缘(台下):“感觉这个副将应该需要脾气比较急躁,那就我来!”
【台下】镜缘 看向小智微微一笑。
【镜缘(副将)和小智(李嗣源)以匆忙赶路的姿态入场。】
【镜缘(副将)突然先行一步,半跪在小智(李嗣源)面前】
镜缘(副将):“大帅请留步!(指向天空)大帅您看,荧惑守心,天象大乱,这是帝王不得人心的异象啊!”
镜缘(副将):“大帅,陛下即位以来,滥用伶人,召回宦宫,使得这干人四处弄权,穷奢无度,致使百姓面如土色,四方起兵,国家危在旦夕,大帅,(低头)陛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陛下了啊,(抬头,泪)大帅!”
镜缘(副将):“大帅,不如您与弟兄们一同顺应天意,带弟兄们集聚忠良,杀回洛阳吧,大帅!”
【镜缘 充满信任地看着小智。#该你发挥了[豹富]】
KP:【(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世界要害你啊.jpg)】
小智(李嗣源):“陛下!臣李嗣源半生戎马,忠心可鉴日月,从无半分叛心!(仰面长叹)臣本欲死忠陛下,可如今军心尽散、天相已变,臣纵有满腔忠心,又该如何剖白啊!(闭上眼,流泪)事到如今,臣……别无选择,唯有至此,天意,这是天意啊陛下。”
小智(李嗣源):“(抬头看向镜缘)好……我应你!整军,随我回洛阳清君侧,只为救这天下,不负苍生!”
川崎罗(台下):“(后台)完美!有文采!”
【镜缘(副将)与小智泪眼对视,随后落幕下场。】
川崎罗(台下):“(笑)小智先生厉害啊!几句话里文采飞扬!”
KP:【川崎罗 对 小智 好感+1】
镜缘(台下):“今天我算是见识到智先生有趣的另一面了(笑)”
KP:【镜缘 对 小智 好感+1】
川崎罗(台下):“好,接下来郭从谦,郭从谦是……”
时崎信子(台下):“我来。我刚刚跟月见商量好了,这个角色反而更适合我。”
小智(台下):“哪里哪里,都是胡诌的,嘿嘿”
川崎罗(台下):“(苦笑)也是。那就由师姐来杀我吧。”
镜缘(台下):“小智真是的,这么谦虚,(靠近,贴着)又这么可靠。”
海老名惠子(旁白):“终于,连最信任的将领都背叛自己以后,即便再昏庸,李存勖也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了。然而,即便如此,他也要再为自己争一争——毕竟,他不只是李天下,他还是那个能报三大恨、立三大箭的李存勖,那个傲视天下的李存勖。”
小智(台下):(搂住镜缘)“原来我这么好啊,我都不知道。好了,一会我还有一段,一起等着吧”
【川崎罗(李存勖)上台。他又换回了昔日的戎装,只是他做了白发的妆容,眼神中也满是沧桑。】
【川崎罗(李存勖)依旧飞身上马,进入舞台。只不过,这次连马都有了几分苍然之意,徐徐迈着步子,不肯向前。】
【后面的将领跟了过来。】
川崎罗(李存勖):“(平静,淡然)朕要出发了。你们是识相的,明白朕还没老,还能打仗。朕此次前去,是要讨伐叛贼,讨伐,(叹息)李嗣源。”
【将领们纷纷跪地,零零碎碎地传来哭声。】
川崎罗(李存勖):“行了,各位将士,没什么值得哭的。朕还在,江山就不会丢。”
【一名将领突然冲上舞台。】
将领:“不好了,陛下!从马直指挥使郭从谦突然造反,率部打进了兴教门!”
川崎罗(李存勖):“(叹息)终于有这么一天。这大唐天下,是要从里面自杀自残起来,才会亡的干净。”
川崎罗(李存勖):“还剩多少将士?”
【川崎罗(李存勖)开口,却无人应。川崎罗(李存勖)环顾四周,一声轻叹。】
川崎罗(李存勖):“还有血性的,跟我杀出兴教门!”
【川崎罗(李存勖)率领将士们四处拼杀,这里是用大量将士上台拼斗与大量的弓箭道具射下展现的。】
【血染红了川崎罗(李存勖)的战袍,但川崎罗(李存勖)却只是抖抖刀上的血。那血将头发也染红,川崎罗只是笑笑,随后怒目圆睁,斩下一个又一个来敌。】
川崎罗(李存勖):“荧惑守心……(怒吼)朕已报了三大恨,让朕坐坐天下,扮那李天下怎么了!一切都结束了,朕享受享受怎么了!”
川崎罗(李存勖):“(冷声,笑)朕还没老,朕还没死!天,也杀不了朕!”
川崎罗(李存勖):“一切本就结束了——(执剑问天)朕没有错!”
【随后,一只流矢射中了川崎罗(李存勖)的眼睛。川崎罗(李存勖)直直地从马上倒下。】
【时崎信子(郭从谦)收起弓箭,走向舞台,站在川崎罗(李存勖)的身边,低头看着他,一言不发。】
时崎信子(郭从谦):“陛下,三大恨的了结,不是一切的结束——”
时崎信子(郭从谦):“而是一切的开始。”
【时崎信子突然看向墙上的三支箭,又看了看门外,显然是在看那首诗。】
波(台下):(真中了吗)
小智(台下):(真中就成事故了)
【演员 退幕】
川崎罗(台下):“(伸懒腰)哎呀,可把我整累了刚刚。(看向时崎)师姐,你刚刚说的那句台词真不错!”
时崎信子(台下):“(低沉)希望你能听懂。”
川崎罗(台下):“(一愣,笑)我暂时听不懂啦。”
尾声 雍陵
登场 小智(李嗣源) 海老名惠子(旁白)
川崎罗(台下):“OK最后一幕,由小智先生为我送别。”
【台下】秋墨 递来纸条。
川崎罗(台下):“这么短,我直接念。七月,李嗣源将李存勖葬入雍陵,上庙号庄宗,追谥为光圣神闵孝皇帝。”
川崎罗(台下):“也许小智先生可以给这位皇帝想句告别语——或者如果你累了的话,刚刚那一幕作为结束也不错。”
KP:【可以给自己安排戏份了。看起来这是一幕独角戏。[豹富]】
小智(台下):(我想想)
川崎罗(台下):“台上有个陵墓布景,(笑)我就不上去挺尸了。”
海老名惠子(旁白):“最后,这位皇帝死了,死于流矢,又或是天意。唯一给他送葬的人,竟是叛军之首,李嗣源。”
小智(李嗣源):“陛下,臣……来送您最后一程。昔日一同征战的岁月,臣从未敢忘。可后来伶人乱朝、天下动荡,臣被逼无奈,可心中,从未有一日真正背叛过您。不是臣害了您,都是这乱世害了您啊。如今天下稍定,臣以天子之礼,将您葬入雍陵,追谥庄宗。陛下,一路走好。您……安息吧。”(深深一拜,起身下台)
【最后,众演员上台致谢。掌声雷动,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