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联人民阵线
我们的理想是这样一种社会制度,它的发展不是建立在人与人斗争的基础之上,而是建立在人与自然斗争的基础之上。
克鲁泡特金
意识形态:无政府共产主义、工团主义
武装力量:民间武装(工会)
权力形式:工会(工人自治委员会、工人苏维埃)
历史沿革:
早在希共建立之前,就有许多共产主义小组在希联各处活动着。希共同成立时,许多小组都加入了希共同,有些小组仅表示支持和尊重——这是因为,即便是左翼和共产主义阵营,也是有着意识形态上的差别的。
希联人民阵线并不是一个彻底的无政府主义组织。他们崇尚工团主义——由各行业工会形成广泛的区域自治,再以工会形式进行区域联合,这就是他们信奉的“共产主义”。这自然也是一种美好的、进步的愿景,资本家在这样的斗争中也会被打倒,权力将属于人民。
但是,希联人民阵线反对列宁的先锋队理论,认为共产主义革命不需要政党,也不需要先锋队政党带来的政治教育和集体化,那虽然会打败“经济上的剥削”,但会形成“政治上的支配”,也是需要打倒的对象。
希共成立后,怀抱着这样的愿景的共产主义小组——尤其是一些工会,成立了希联人民阵线。希联人民阵线谨遵他们的主张,不仅没有最高领导人,甚至没有最高领导机构。除了各工会之间会在罢工等行动中互相合作、平时会在固定场合积极交流以外,他们不设立最高领导机构。虽然工会代表们可以在同一个地方聚集并谈论未来,但他们并不觉得一定要取得什么共识,然后将这共识普及到所有成员身上。
希联人民阵线由各行业参与进来的部分工会组成。这些工会一般自称为工人自治委员会(工人苏维埃),他们在所有能够进行全体成员表决的场合实行直接民主(全体表决),但也会票选代表,这些工会代表负责在不能实行直接民主的场合做出决议,并代表该工会参与希联人民阵线的会议。
希联人民阵线和希共一般来说是合作关系。双方尊重彼此的政治主张,共同为共产主义奋斗。在战时民选政府(合作政府)成立后,希共会从各种渠道支持人民阵线进行合法活动,但也会代表政府向人民阵线提出诉求。希共积极保障人民阵线的集会自由。鉴于两者之间积极合作的关系,许多工会加入了希联人民阵线——毕竟这并不表示他们脱离了希共的领导。在这段时期里,部分工会是既受希共支持,也会参与人民阵线会议的。
在“陆柩叛国”事件中,叶心的引咎辞职使得人民阵线和希共的关系恶化。为希联带来希望的天策公司及其领袖叶心,是团结各左翼势力的关键。她的下野以及希共“议会派”的得势,使得人民阵线对希共的意见加深,认为希共“可能会背叛革命”。
于是,部分党员突然“在前线牺牲”,并不知所踪。叶心下野期间,人民阵线的活动日渐激烈,他们开始持有枪械,与政府公然对立,开始在各个行业提出激进的待遇诉求,甚至打砸工业设备,扰乱生产秩序。虽然人民阵线的行为有其合理性,但对于正处于复国战争期间的希联来说,无疑是有着消极影响的。
理论与实践:
①希联人民阵线秉持工团主义,认为工人自发组织工会,逐步打倒资产阶级是实现革命最正确的形式;
②希联人民阵线秉持无政府共产主义,认为区域自主联合和去中心化是最正确的革命;
③希联人民阵线始终代表无产阶级利益,有着自己的“阶段论”——组织工会、提出诉求、进行罢工、提升待遇、暂时妥协、获取武装、最终革命;
④希联人民阵线尊重其他共产主义观念,追求左翼大联合。
旗帜说明
构成:正红底(#ff0803),旗面中央一枚黄色圆环(环身断开一处),环内一只黄色拳头。
注释:红底象征革命,拳头象征人民的力量。
2026年更新
AI 整理:本节 2026 年更新由 DeepSeek 依据黑柩资料库(历年跑团记录与设定集)整理,经站长校订。
意识形态:无政府共产主义、工团主义、去意识形态化(后期主流)
武装力量:民间武装(工会)
权力形式:工会(工人自治委员会、工人苏维埃)、全体表决、无最高领导机构
历史沿革:
旧页止于四条理论与实践主张。此后:
与希共的关系在一件事上恶化。 「陆柩叛国」事件中,叶心的引咎辞职使人民阵线与希共的关系恶化。为希联带来希望的天策公司及其领袖叶心,是团结各左翼势力的关键;她的下野与希共「议会派」的得势,使人民阵线对希共的意见加深。此后,部分党员突然「在前线牺牲」并不知所踪;叶心下野期间,人民阵线的活动日渐激烈,开始持有枪械、与政府公然对立,在各行业提出激进待遇诉求,甚至打砸工业设备、扰乱生产秩序。
在新希联内部缩小。 在新希联「独立工会」的理念下,许多工会脱离阵线,其剩余成员主张「去意识形态化」。阵线的规模与声量都大幅缩小。
它有一面自己的旗。 那面旗是红底白鸽——与这个国家的蓝底白鸽只差一个颜色。也就是说,它不是在反对这个国家,它是在说「我们才是这个国家的本意」。在街头,这面旗被直接读作「激进派的旗帜」。
它曾经突然与党决裂,而理由是「我们不知道」。 当时的人回忆:在没有任何记录在案的背叛者的前提下,人民阵线突然拒绝和党合作,并且开始使用一套和党区别很大的纲领。
希共对它的态度是「合作」,不是「领导」。 希共的政策清单里写着「保护罢工权并和人民阵线继续保持对话深入合作」,同一份清单里还有「反对黄色工会并揭发他们与政府的交易」。它对前者的用词是合作,对后者是揭发。
战后五年,它主动来找人。 一名自称希联人民阵线信使的人出示证件,请求与地方上的行动者合作。
而它的真实评价,来自一个敌视它的人。 一位大集团的干部在分析境内各股势力时说:「人民阵线擅长组织工会,号召每个地方的工人自己选拔人才,往往选的都是最激进的。他们不领导,他们只负责煽动,他们是个联盟。希共不制止他们,反而鼓励。」
这是全案对人民阵线最准确的一段分析,而它是敌人说的。「他们不领导,他们只负责煽动」——这句话既是指控,也是这个组织形态的定义。
理论与实践:
旧页已备述四条主张与工团主义立场,此处不重复。
唯一需补的现实状况:这个世界上最反组织的意识形态,其后期最活跃的宣传手段是借外部资金办自己的理论阵地——「最近承蒙希共赞助,我们一直在搭建的无政府主义理论知识网也快要向公众开放了。」而在另一处自述中,一名自称「安人」的发帖者说:「我是安人。康米革命有其必然的自限性。」并认为安那其普遍是以「肢解权力」优先。
一个「没有最高领导机构」的组织,派出了一位「信使」。 这个细节本身就说明了它的组织形态:它可以派人,但不能代表。
它在战后五年的活动空间是希共给的。 这不是合作,是留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