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山天寨
AI 整理:本页内容由 DeepSeek 依据黑柩资料库(历年跑团记录与设定集)整理,经站长校订。
意识形态:寨规治山、威权中立、反领袖崇拜
武装力量:巡林队(执法兼对外武装)、民兵
权力形式:大当家独裁、寨会
历史沿革:
中分山是北沙境内的割据势力,正式自称「中分山天寨」,外界习惯称「中分山」;旗下子公司亦多有以中分山命名者,故其自身也常自称中分山,只在很多正式事情上仍自称天寨。它是北沙盘踞最久的势力——在镜缘之前甚至有数十年的经营底子,镜缘主政后又经营了十多年,远超才来一年的高氏政权。
中分山的历史底子是「土匪窝」。《新知》在比较各国各地政权时写道:「中分山呢?曾经的土匪窝,现在要搞大建设了,要搞法制化。我们听说这位大当家当年清理中分山的时候,一杀就一杀一窝,反对的人一窝窝往天崖里推。可人家没上瘾啊,人家真建设啊。人家现在就已经有林区、牧区、有田还有旅游区了,忙着建设呢,刑法都没有。」
镜缘主政十余年间,中分山由匪患之地转为地方自治势力:她扫除中分山内匪患,甚至协助警局剿灭了多处盘踞乡村的恶势力。和平会议之后,北沙政府正式承认中分山像日本街那样是自治区域,其地位被外界视为「国中之国」;中分山在政府授权下制定《中分山特别法》。
它是全北沙唯一一个「什么都自己造」的地方。 在本地发生的几起案件里,外来的调查者反复向中分山借力:巡林队出人、技术部出设备、建设部出人手,另有格物组与设备组、龙馆、洋馆、巡航导弹与灵能抑制器。别的势力在争资源,它本身就是资源。
它的态度是可以当场看出来的。 大当家在街面上常说三句话:看见生面孔就说「总感觉我们需要和周围的新朋友建立联系」,被问是不是有预知能力就答「这是大当家的直觉」,遇到别人正查案就提议「不如我们不打断大家的兴致,做点其他要做的」。而在需要动手时,她只给对方一个眼神,随行的人便用无线电通报「这里有杀人案,封锁现场」。
它看别人打架的方式,是坐在山上看。 那场日本街的对峙里,中分山的探子回报:山上按兵不动,只是在接待从街上过去的居民;而大当家正在用望远镜看着街那一边,一边吃着零食,听着唱片。她甚至说了一句「这边有戏看呢」,把望远镜递给身边的人。
它与日本街有过一笔旧账。 日本街在那场危机中曾获中分山庇护。而大当家后来有一处自陈:「我跟光胜其实没有结仇。日本街那次我突然参进来,倒不如说我还欠他们一个人情。」
理论与实践:
中分山以寨为政,以林牧业与工业立身,未来还将以旅游业为立身之本。 山中有林区、牧区、田地与旅游区;山内设有寨会与诸部门,另有地方法庭、审讯室、酒店、洋馆、商业街、缆车道、祠堂、灯塔等设施。
它的双重身份是一家公司。 「中分山天寨集团」是中分山政权作为公司(经济实体)在政府注册的身份,由镜缘担任总裁,直辖中分山祠堂、灯塔、洋馆、缆车道等关键资产,并下辖各公司:巡林队是执法部门兼对外武装;林业部注册为中分山林业公司;畜牧与农业部注册为中分山农植公司;后勤部注册为中分山物流公司;科技部下辖中分山旅游公司;商贸活动由中分山商贸联合会管理。
这个双重身份决定了它对外的语法:它既能以武装与寨规说话,也能以投资者、企业实体与地方政府的身份说话。
它的治理风格有两层。 其一,对敢于顶撞她的人并不介怀——日本街的朋友与她熟了以后经常反驳她、拿她开涮,她认真思考或一笑了之;鸣十二与月见灯经常提出相反意见,她努力听取;中分山的人们也感觉她很多时候没什么架子。其二,所有人都觉得她有一股淡淡的威压。川崎罗曾问她,明明平时很大方,为什么给人这种感觉,镜缘答:「悖逆者生,叛逆者死。」
它对外宣示的底线只有一句:「中分山完全由我们天寨掌控。中分山欢迎任何投资者,但中分山离了投资者,坐山吃山也能活下去。在这里,要么听话,要么死。」
它的洋馆是门面,也是庇护所。 镜缘曾放话:「如果他们出了事,我就会把你人头挂在我洋馆门头上当装饰。」有人遭威胁后向她提出庇护请求,她立刻把人接进洋馆。
它的「反领袖崇拜」与它的威压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她不要人立像、不要人歌颂,但所有人在她面前都会自发地降低音量。这是一种不靠仪式维持的权威——它不要求你崇拜,只要求你知道边界在哪。
旗帜说明
构成:深绿底(#027d1b),旗面中央一个黑色”天”字,正楷,约占旗高三分之二。
注释:用镜缘的原话说——”其实以前我们是没有旗帜的。绿色呢,象征中分山的绿树林,象征我们都是绿林好汉。天字就更好理解了,我们始终是天寨,用中分山形容我们自己是因为我们天寨统一了中分山,中分山这个称呼是我们统一这里的骄傲,天寨是我们本来的名字,也是我们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