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军团
我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民族,一个在屈辱中呻吟的民族!
希特勒
意识形态:法西斯主义、新纳粹主义、极权主义、极端主义、复仇主义
武装力量:民间武装(地下组织)
权力形式:极权独裁
历史沿革:
面对星都战争以后的世界格局,星都战争最大的受害者——星都人,采取了不同的做法。有的星都人融入了接纳他们的青都,忍受着地域歧视生活;有的星都人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尊严,在青都建立了帮派地区,“属于星都人自己的世界”。
而深黑军团的创始者,比他们走得更远。(虽然这条路并不一定是条好路。)
——
【在北星都的废墟搜寻行动中,希联复国军收到了来自地下的讯号。】
【我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城——里面居住着约4000人左右的旧星都居民。他们自称希联深黑军团,从星都陷落之际就潜藏于这座地下城市。】
【两年前,东边的进化者联盟(进盟)对希望联邦(希联)悍然发动战争。在这片地球留给人类的最后净土,他们也并不打算与其他人和平相处。拥有400万人左右的大都市——希联首都星都,就此沦陷。星都当地的警察部队与军队大多牺牲于这场战争——甚至只是撤离平民的行动,最后只有约10%的人口撤出星都,来到了西边的青都避难。】
【剩下的90%——死在了这场战争中。拥有探测灵魂之力的进盟人形作战兵器“天使”,几乎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智慧生命。】
【住在北星都的一部分居民,在星都陷落的关键时刻发现了位于北星都的大建筑“星都和平大厦”下方的巨型人防工程——这似乎是希联前总统(叶惠)在这场战争之前建造的一个试验项目。这里拥有完整的地热发电厂、水蒸馏设备、住宿区域……以及最重要的——能够遮蔽灵魂信号的护盾。】
【许多人在天使来临前涌进了这个设施——而后,它自动关闭了。】
【待在这里的许多人,都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天使”拥有着旺盛的杀意,人性的阴暗面被杀意无限地拉伸。由于对自己探测能力的信心,他们在进攻时往往采取比较随意的态度——想杀谁就杀谁——从而放走了一些“想用来进行猫鼠游戏”的对象。而这些目睹亲友因为各种考验人性的游戏而横死在自己面前的人们,满载着对进盟的无限仇恨,在地下城市里度过了两年——直到地下城市的大门重新打开。】
【深黑军团,是避难期间,在这群与世隔绝的人之中自然而然地诞生出来的组织。他们要求人们将死在战争中的亲友之名挂在胸前,时刻不忘这刻骨铭心的仇恨。通过在这小社会中不间歇地宣传和逐步对资源的把握,他们掌控了这个地方;通过每天的“仇恨训练”,以及军事化管理——他们不断强化着人们的仇恨。】
【深黑军团表示愿意与希联复国军合作,但是他们希望能够保持自己的独立性——毕竟他们还掌握着一些“秘密”。另外,深黑军团从不畏惧上战场——在取得联系之后,他们便立刻表达了上前线的强切愿望。】
【杀死进盟的每一个人,荒芜进盟的每一寸国土,根除进盟的每一分存在——是他们的终极愿望。】
【为了伟大的复仇,只要是对进盟及其爪牙不利的事情,他们都表示支持。】
【消灭进盟的存在及历史——用尽一切手段。】
——
当复国军将地下的星都遗民们救起的那一刻,他们不会想到,自己放出来了一个恶魔。他们有着对敌人最纯正的痛恨,这种痛恨能超越一切,包括自己的幸福;他们有着复仇的完全合法性,因为他们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他们有着强大的毅力和生存意志,因为他们长期生活在资源匮乏的人防工程;他们有着可怕的行动力和煽动力,因为他们有着高效的管理体系和最极端的信念。
深黑军团一般只用编号称呼它的成员。在地下的时候,他们便对迎接外界做了准备——渗透、地下行动、演说煽动、群体分析……所有能被利用的工具,他们都掌握在手。他们已经开始渗透政府部门和各大企业,在他们主导的媒体上演讲,煽动暴力却又推卸给其他势力,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深信,自己将为希联带来救赎。
理论与实践:
①在古老的典籍中(指游戏《钢铁雄心4》的《The New Order》(新秩序)MOD中,俄罗斯军阀势力“黑色联盟”的国家理念),深黑军团获得了启示——“大审判理论”。
第一,人类总是会走向群体对立,而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团结。
第二,由第一条可得,人类之间的终极战争——大审判必将来临。
第三,在大审判面前,做好最彻底的觉悟迎接大审判,才能取得胜利。
第四,必要的时候,亲自发起大审判,才能取得先机。
深黑军团以此为他们的【理念基础】。
②深黑军团的【理念目标】则是“在大审判中消灭所有敌人,为希联带来救赎”。简单地说,就是让希联的一切敌人为星都战争和“频闪”事件(青都在城市护盾能源不稳时遇到的天使入侵)中的受害者陪葬。目前,他们将进化者联盟(简称“进盟”)和启示录教团国(简称“教团国”)视为希联的敌人——进盟发起了这场战争;而脱离了进盟的教团国原本也属于进盟,并不无辜。此外,他们将希共和“软弱的资产阶级”也视为深黑军团的敌人——希共提出了另一条救赎希联的道路,是异端;而资产阶级则是可以联合的,但是必不可能让他们掌握最终的话语权。
③深黑军团的【理念手段】是整合全希联,将希联人变为整个国家的工具,其全部的价值和意义便是为希联的复仇服务。在看到复国军的先进武装之后,深黑军团最高领袖“元首”认为,武器科技也十分重要。在黑柩第七季结尾得知夜都军政府掌握核武器之后,深黑军团将“获得并大量持有核武器”列入了自己的计划。他们同时也对生化武器、灵魂武器和魔法感兴趣。只要能消灭敌人,他们就愿意接纳。
④深黑军团的【组织形式】目前是准军事组织——等级严明,虽然强调人格平等,但下级必须服从上级命令;而整个组织的最高领袖是“元首”,一般情况下终身担任,且独自掌握最高权力,主要事务需要经元首批准才能施行,元首否决则一票否决。元首是组织的“唯一希望”,是“救世主”,所有人必须对元首顶礼膜拜。元首一般会隐藏其面部进行公开或内部行动。
⑤深黑军团也信奉“阶段论”,在取得政权之前会与资产阶级合作,全力对抗希共;而在取得政权之后会利用各资本家之间的矛盾一一消灭之,从而建立国家极权(当然,这是他们不会公开的)。在【经济】上,取得政权之前他们支持大资本家垄断,又或是适当地支持自由市场;取得政权之后,他们希望采用国家计划经济统一调配——毕竟每个人都只是国家的齿轮罢了。在【文化】上,他们鼓吹仇恨,会不断地制作宣扬对敌仇视的作品,并努力构建敌人的劣根性——目前他们正准备提出“进盟劣地论(进盟的土地质量差,所以都是劣等人)”、“教团唯心劣等论(信奉唯心主义的都是劣等人)”和“理想主义劣等论(崇尚理想主义的都是劣等人)”——同时钳制宣扬自由平等博爱的资产阶级民主价值观以及共产主义价值观的作品。深黑军团污蔑“敌人”来获取自身合法性的行为,被左翼视为“新纳粹主义”。
⑥在取得政权之前,他们会展示出各种各样的伪装。
旗帜说明
构成:黑底(#000000),旗面中央两柄白色弯刀交叉成 X 形,刀尖朝上、刀柄朝下。
注释:黑底象征残酷的世界,双刀象征面对这个世界的问题应采用的解决方案——暴力与复仇。双刀无背,两面皆刃,所以它只能进攻,不能防御。
2026年更新
AI 整理:本节 2026 年更新由 DeepSeek 依据黑柩资料库(历年跑团记录与设定集)整理,经站长校订。
意识形态:法西斯主义、新纳粹主义、极权主义、极端主义、复仇主义、大审判理论
武装力量:民间武装(地下组织)
权力形式:极权独裁、元首制
历史沿革:
旧页止于「取得政权之前,他们会展示出各种各样的伪装」。此后:
它与希联合作了。 希联收复星都后,深黑军团通过与希联合作抵抗天使,对希联打开了合作渠道。
它被「正常化」了。 大部分成员在经历过正常生活后斗志逐渐消减,不愿坚持极端理念。在内外压力下,深黑军团接过希联要求「正常化」的橄榄枝,取得了希联政府对其在两党执政时期与帝国号角在青都武装冲突造成民众死伤一事的谅解,通过内部分裂和清算获得了合法性。
它现在是一个民主党派。 如今的深黑军团,只是希联多党体系下致力于为旧星都人发声的民主党派。《青都日报》在评论《反法西斯法》表决时写道:「深黑军团如今已经成了退伍军人关怀社。」
不肯妥协的那一小部分走了。 被分裂出去的成员认为这是对彻底复仇理念的「大背叛」,逃到走廊区继续活动。这批残部接触到了想在走廊区立足的天启分子,为了共同对抗帝国号角而结盟——双方认为理念互补:「深黑军团残部需要天启理念包装向进盟的复仇,天启分子需要向进盟复仇这一目标兜售天启理念」。「隐秘恩典」就此诞生。
它的起源是一支军队在地下发现了一座城。 北星都废墟的搜寻行动中,复国军收到来自地下的讯号,随后发现一座巨大的地下城,其中居住着约四千名旧星都居民。他们自称希联深黑军团,自星都陷落之际便潜藏于这座地下城市。
请注意「他们自称」四字——在这个世界,对这类自封势力的记述用词是统一的。
它会上街。 天天步行街一带曾发生深黑军团民兵与帝国号角民兵的械斗,帝国号角一方似乎使用了重火力,临时政府随后追查重火力的来源。
它内部有人在明面上活动。 一位拳馆代表始终戴着印有深黑军团徽章的面具,在本地颇有声名;事发之后,深黑军团努力撇清责任,但已经有不少人被带走调查。
到战后五年,它在公开场合几乎不再出现。 它最后一次被提及,是有人顺口说到「深黑军团有个高级干部姓准」——只是提了一个姓。
理论与实践:
旧页已备述理念基础、目标、手段、组织形式与阶段论,此处不重复。
需要补的是它对「谁算敌人」的一次公开表态:其「元首」在电视上称帝国号角为「卖国组织」。这句话说明了它的标准——在它看来,与帝国结盟才是真正的卖国,与进盟为敌才是爱国。
以及它在希联政治中的位置:护国会与深黑军团曾提出并在社会上煽动舆论,提议以后应向着进盟的方向唱国歌和希共党歌,遭希共和各党派联合抵制。人社派与正论派在此话题上空前一致:「仇恨对准的不是土地,而是敌人!」
它如今究竟是什么
设定集和花絮中,它已经完成正常化,成为多党体系下一个为旧星都人发声的民主党派,被讥为「退伍军人关怀社」,其极端部分出走为「隐秘恩典」。
跑团记录中,它在战后五年的公开场合几乎不再出现,最后一次被提及只是一个人的姓。
两说可以并存:它在制度里活着,在街面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