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联青年同盟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梁启超

意识形态:泛左翼、无政府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艺术至上、个人主义等

组织性质:青年为主的民间公益社会组织

权力形式:无政府、去中心化、自由化

历史沿革:

里克总统在位期间,正值“考古大发现”时期。在世界毁灭后的五百年间,幸存地里的人们的认知与公元时期的历史大规模脱节,直到“考古大发现”从地底和遗迹为人们带来大量的公元年代知识。为了巩固统治,里克在马克思主义被发掘出来并被研究人员讨论的早期阶段即实行了“大封禁”政策,打断并封锁了马克思主义的传播。作为替代,他默许了无政府主义和其他部分泛左翼思潮的传播。

于是,希联青年同盟诞生了。希联青年同盟主要由星都的青年群体组成,包括中学生、大学生、高级知识分子、青年工人等群体。

希联青年同盟当中,只有无政府主义流派主张质疑政府,而由于缺乏强有力的组织,这种质疑以及随之而来的抗议行动都被政府轻易粉碎。他们的主张也很少在其他群体中被传播。

希联青年同盟由各种非“主流”的亚文化组成。一般来说,他们都带着某种进步性。新说唱主义在流行于希联的旧说唱中加入了更多的现实批判元素,重视其进步意义;摇滚在“考古大发现”之后开始广泛在青年中传播,许多摇滚流派鼓吹青年要“做自己”,起到了启蒙作用;冷门的后现代哲学也随着这股东风开始发展;先锋艺术更是逐渐受到欢迎……

总的来说,大部分希联青年同盟的参与流派都主张“做自己”,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在里克治下的封闭、保守的社会气氛,以及大资本垄断的经济趋势中,他们无疑是有着进步性的。他们的存在冲击着保守的社会氛围;同时,他们也影响了经济,以他们为对象或由他们支持的部分行业冲击了大资本的垄断。

青年同盟建立了青年广场,用自己的努力丰富着希联文化。星都战争后,大部分青年同盟成员都在战争中死亡或失踪。

理论与实践:

①在里克统治时期“稳定压倒一切”“以大局为重”的文化保守氛围下,希联青年同盟主张的个人主义无疑是进步的。青年同盟要求重新界定人的价值,拒绝成为国家机器、企业机器和家庭机器的齿轮,并从旧时代寻找依据,以新时代的话语诠释。

②总的来说,青年同盟是进步的,可以认为是一个泛左翼联盟。他们虽然并不都公开质疑政府,但是敢于批判旧伦理、旧强权、旧道德,主张言论自由、两性平等、人道主义、环境保护等进步理念。比起公元年代的欧美白人左派,他们显得更加理性。

旗帜说明

构成:宝蓝底(#1316bf),旗面右侧上方一枚白色双连音符,其下立一支白色话筒,话筒线向下盘曲。

注释:蓝底象征希联,话筒与音符象征艺术与自由。这面旗此后由希联青年党继承,作为其法统的标记。

2026年更新

AI 整理:本节 2026 年更新由 DeepSeek 依据黑柩资料库(历年跑团记录与设定集)整理,经站长校订。

意识形态:泛左翼、无政府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艺术至上、个人主义、黑旗系的无政府工团主义(分出去的一部分)

组织性质:青年为主的民间公益社会组织;其分支学生军后来成为黑旗在希联境内的组成部分

权力形式:无政府、去中心化、自由化

历史沿革:

旧页止于「星都战争后,大部分青年同盟成员都在战争中死亡或失踪」。此后的发展,是幸存的那一部分去了哪里:

黑旗的三段源流。 黑旗起初并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被反复借用的名字。第一部分:不满足于希共社会主义、人民阵线无政府工团主义的一部分左翼组织,为了统一行动而在希联境内打出「黑旗」——其中包括各校学生军和希联青年同盟(以青年市民、知识分子为主的无政府主义团体)。

第二部分:帝国俾斯麦改革初期,部分市民为了捍卫自由民权利而仿效希联「黑旗」前例打出黑旗。这一现象引起了教团国某位圣人的兴趣。

第三部分:在教团国圣人的协助下,打着「黑旗」的人们在走廊区成立了黑旗组织,并建立自己的网站「黑旗平台」,吸引越来越多将「黑旗」视为一种理念的人。黑旗总部由第五圣人旗下的教士守护。

它在桌上留下的不是组织,是两件遗物。

其一是一座雕像。这个同盟曾为一位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立像,并将其立于青都。一个青年无政府主义团体,给一位哲学家立了雕像——这几乎定义了它的精神面貌。

其二是档案上的一笔。一名从青都自由大学传媒系毕业的人写道:参加那场声势浩大的无政府主义游行之后,他的个人档案上被狠狠地记下一笔;自此政府机关拒绝他,主流媒体也拒绝他,青都待不下去了,只能暂时住在星都的家里。

这段自述是全案关于青年同盟最好的一段「后果」。它没有写这个组织做了什么,它写了一个人因为这个组织而不能在青都生活。这就是它留给「黑旗」的真正遗产:不是组织,是一批被记了档的人。

战后五年,它以「黑旗」的名字在场。 一支自称黑旗的队伍在北沙与中分山之间活动,并参与地方上的行动;同一时期,也有人打算把自己的罪行「栽赃到黑旗头上」,说辞是「都是那个姓苏的逼我们这么干的」。

它的名声,由一个敌人总结。 一位大集团的干部评论道:「然后是黑旗。他们的人在希联没搞过什么大事,但是在走廊区尝试炸过什么鲜红大厦,在帝国首都炸过两栋摩天大楼。」

「在希联没搞过什么大事,在别处炸过大楼」——这句话把黑旗的性质说完了:它在本国是言论,在外国是爆炸。

理论与实践:

旧页已备述其泛左翼立场与「做自己」的主张,此处不重复。

需要补的是这个组织形态带来的后果:「黑旗」这个名字的代价,是它没有统一的解释者。其内部一条自述说得最清楚:「咱们黑旗不就是允许每个成员都有解释正义的权力,没有纪律,完全自由?」「黑旗倒不是我们这几个人能代表的,大家各有各的想法。」

它连「自己人被栽赃」都无法澄清。 有人要栽赃给黑旗,理由是「就说都是那个姓苏的逼我们这么干的」——而这套说辞能不能成立,取决于听的人信不信,不取决于黑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