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联宪兵队
我们必须咬紧牙关,全力以赴去做一件事情;否则,我们将一事无成。
俾斯麦
意识形态:军事集权、保守主义、精英主义
组织性质:从属于希联民主党
权力形式:军事集权
历史沿革:
为了防止复国军控制政治,合作政府的两个党派在复国军成立后各自建立起了自己的治安武装,并限制了复国军的军事行动范围。
希联宪兵队脱胎于由旧财阀“巨兽科技公司”提供的武器支持下,各财阀建立起的卫队。这些卫队向雇主效忠,守护公司财产,一般用于护送公司物资,保护公司场地人员,有时候也会被派去做些脏事。
希联民主党成立后,各财阀决定将这些卫队统一起来,组建为希联宪兵队,受民主党统一指挥,并且在旧警察等群体中广泛征兵。
与纠察队不同的是,宪兵队中的绝大部分士兵都在成为宪兵队员前受过专业军事训练,是职业军人。他们有着属于旧时代职业军人的自豪,鄙夷“非职业”的武装人员。
虽然宪兵队的大部分工作都做得有模有样,但他们依然坚守着卫队时期的立场和工作——守卫财阀们的私有财产,并向敢于冲击财阀的人开枪——无论对方是犯罪分子还是进步工人。
这使得在工人运动时,纠察队和宪兵队处于对立关系,有时甚至会陷入对峙和小规模冲突。不过在其他职务上,两队之间可以较好地交接。这也是合作政府稳定存在的基础之一。
理论与实践:
①希联宪兵队是典型的旧军队。上下级分明,下级必须听从上级一切命令,必须对上级表示绝对的尊敬。
②宪兵队成形以后,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其中最关键的是“军功制”,即可以通过军功提升军衔和职务,即便是新人,军功卓著未来也可以成为大人物。这打破了原本在财阀卫队中固定下来的“军事贵族”阶层体制,并形成了新老高级军官之间的派系对立。
③无论高级军官还是下级士兵,宪兵队的士兵们总是认为自己是“精英”,要比其他人高出一等。尽管宪兵队中的“救国派”对人民和国家怀有热忱,也依然抱有这种观念。
④为了与纠察队竞争,宪兵队成形后,军纪大为改善,不再出现士兵自发进行小规模犯罪行为的情况了。
旗帜说明
构成:宝蓝底(#1316bf),旗面下方一支横向步枪,枪口朝右,白色;步枪上方一只白色飞鸽,展翼朝右。构图与希联复国军旗相同,只把底色由红改为蓝、步枪由金黄色改为白。
注释:蓝底白鸽是宪兵队对其他武装力量的讽刺——”我们才代表希联,我们才能维护和平,其他人大都是民粹分子”。这面旗象征宪兵队对自己作为职业军队的骄傲;宪兵队中有许多希联旧军队的成员。
2026年更新
AI 整理:本节 2026 年更新由 DeepSeek 依据黑柩资料库(历年跑团记录与设定集)整理,经站长校订。
意识形态:军事集权、保守主义、精英主义、法治主义
组织性质:后成为北沙政权的核心武装
权力形式:军事集权、特务机关与职业军队并存
历史沿革:
旧页止于军功制改革、军纪改善。此后:
内部分裂成两个互斥的系统。 一类是政治部(又称「统领暗卫」),由高冒从底层亲手提拔,成员须互相监视、以干脏活作投名状;另一类是军官同盟,是「清白人」的利益共同体。两者不是一回事——洪黎只是军官同盟的代表兼宪兵队监狱负责人,与政治部无涉。
「清白人」的由来。 高冒要求军官同盟的成员不要去饰华宴会,并称这些人为「清白人」,也就是不去饰华宴会的人。军官同盟起初认为高领应该是最忠于统领的,对高领寄予厚望、相当配合;直到高冒开始在秘密聚会中要求他们「保持清白」「事事向我汇报」以后,军官同盟才开始觉得自己比高领更忠于统领,必须防范高领夺取最高权力。他们找到了近日被高冒火速提拔的西娜,希望与她形成「忠于统领」的联盟。
党卫队全面接管。 党卫队全面接管政府,扼杀了襁褓中的政治部,全面接管一特、宪特等特务部门。
此后。 宪兵队随民主党大部赴北沙,成为北沙政权的核心武装;本页所记的后续转入「北沙」相关条目。
它在青都时期就已经借了警察的壳。 在青都,看守所的门禁由一支佩戴宪兵队利剑徽章、却穿着希联警察青色制服的队伍执行;开口警告时会说「否则希联宪兵队——不对,希联警察厅将采取武力手段」,随即自己改了口。
这一句自我更正是这个组织最准确的写照:它清楚自己该说什么,只是有时候会说漏。
它对警察局的「联络员」,其实是特派员。 宪兵队会定期更换与警察局的联络员,名为负责双方联络工作,实为监督一切的「特派员」。警局里的人都清楚这一点。
到战后五年,它成了北沙的日常。 本地居民可选的身份之一即「北沙宪兵队队员」——虽然有时会被长官欺负,但在大多数人面前已算人中龙凤。它的人自己也记得来路:「之前咱们宪兵队大部分都在青都,是被希共打过来的。」「还好没全面开战,不然咱都坐不上这张桌子了。」
「还好没全面开战」这句话说明:这两方之间曾经有过一场没有打起来的战争。而这正是日后和平会议的前提。
理论与实践:
「法治主义」是它内部最锋利的一条路线。 其主张:以权威之下的法治与严刑峻法为国家根基,反对以「革命」名义的民众暴力与「空泛的民主」。它最欣赏的样板是新加坡式的强政府:「他们的政府拒绝被意识形态影响,也不被空泛的民主束缚,努力建立了一个法治的、繁荣的国家。」它对「政治犯」这一说法有明确否定:「政治犯这个词本来是应该形容那些借政治的由头进行犯罪的人,而不是因为有某些政治理念所以就犯了罪。」
它反对恐怖统治的理由是效益,不是人道。 「恐怖不是统治的秘诀,稳定才是。如果要将民众和反对者的愤怒发酵到爆发的程度,到时再让宪兵们制造大规模流血事件,这不是统治,不是权力的彰显,而是对统领尊严的侮辱。」
它对「多余的暴力」也有限制。 「即便是统领的敌人,许多人也值得我尊重。尊重对手是真正的荣誉,所以除了必要的暴力之外,我不建议对对手采用任何多余的暴力,包括酷刑和恐怖。」
它的理论与实践之间有一段距离。 它在北沙做的是监警、扣押通行证、把人运去矿区;而当帝国贵族在车厢里指使保镖打人时,它禁止任何人提前下车,等人打够了再统一安排下车,先给贵族赔礼道歉,然后把几百人逐一标记、查手机。这段距离不该被抹平——它的理论是真的,它的实践也是真的,而这两者同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