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沙日本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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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交际政治、家族共治、对政府友善
武装力量:各家家主自身即武力担当、街区民兵
权力形式:五大家族共治(商会为中枢)
历史沿革:
日本街是北沙市区内由五大家族共治的自治街区,以娱乐业起家。居酒屋等为上流社会提供交际场所与特色美食,春叶屋为其提供性交易消费——这使日本街在北沙政府眼中成为一处「安全且必须」的地方。政府为此向日本街发放自治权,从而赢取上流社会的支持。高领对日本街代表的表述是:「我一直很感谢日本街在调和上流人士之间关系上的作用。你们给大家提供了一个饰华以外的选择,你们做的是对的。也感谢你们对散居区的关照。不过,希望你们不要和危险分子走得太近。」
日本街亦尝试接纳西沙人:一些西沙的成年性工作者进了川崎罗的春叶屋,其他人成为日本街诸店的店员和民兵。
在「旧人/新人」问题的三方方案中,日本街给出的方案最为温和,却也最先遭到北沙政府出手镇压。
到战后五年,日本街的处境急转。它宣布组建「北沙娱乐公益平台」,邀请上流人士投资日本街新建的偶像培养项目、牛郎店、戏社等,以此投资「有想法的年轻人」、振兴北沙娱乐业;同时邀请上流人士来日本街进行「趣味公益活动」,组织他们在公共娱乐活动中与底层民众「一起快乐」,改善其在底层民众心中的形象,寻找助学、扶贫的对象并提供宣传支持,组织大规模捐助活动,促进北沙社会的「和解」,为北沙政府宣传的「繁荣北沙」服务。
此前北沙官方完全不关心「公益」,没进行过任何公益宣传,没有任何官方公益项目。而这个明明是三方里对北沙政府最友善、甚至宣称协助政府的动作,却被西娜标记为「近期三大威胁」之一。宪兵队派兵包围日本街施压,禁止其进行公益活动,甚至要求关停娱乐场所。月见灯与西娜谈判时问:「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吗?」西娜答:「这个节点你们做什么都是错。」
它的特权不是这一届政府给的,而是更早的政治交易。 早在北沙建城之初、民主党尚未到来时,日本街就已从青都议会取得了这一权利——当时的青都议会众财阀正需要这么一个地方。此后议会向多个区域发放特别法案并赐予司法豁免权,而大部分已在戡乱政府手中被回收。这条没有。
它的法律地位不是「租界」,而是一种更少见的安排:日本街的任何司法事务,北沙政府都无权过问,由日本街商会下辖的日本街特别法院依特别法案裁决。也就是说,街上有一部自己的法,和一个自己的法院。
它有一处不便言明的地基。 日本街银行最核心的业务并非放贷,而是替外界保管金银等贵金属——包括富贵集团在内的北沙内外多家企业与个人,都在这里存有相当数量的储备。放贷只是外围:向无法偿还高息贷款的企业注资入股、派人参与管理;仍不能偿款的,则变卖全部资产、优先向日本街偿款。在整个北沙,除了日本街,几乎没有银行愿意向中小企业放款——其余的贷款都给了国资企业与垄断企业。
它有一条不写在纸上的准入规矩。 商会的合作条件宽松到反常:起始资金由商会承担,分红由对方决定,收益可以全部归对方,商会只要一个店面经理的位置。商会给出的理由是「我们的人实在愚钝,不懂经营之道」,只希望街上能有一家打出品牌的店。一个愿意把全部收益让出去的组织,要的不是钱,是招牌。
它的第一道门是法术。 商会大楼与银行的地下金库之间设有一道「限身阵」——此术传自更早的时代,规则是:家主一级的人物踏入,法阵只作提示;家主不在,则限制来人行动。门是靠人开的。
它的武力不写在编制上。 五家的家主自己就是武力担当。时崎家的家主时崎宗望兼掌军械库,其女时崎信子任商会执行会长;军械库里从冲锋枪到迫击炮不等,还收纳了若干野战炮。各家的宅邸就是据点:时崎家的地下层直通军械库,春叶屋是一栋有浮世绘大厅、柏青哥区、包厢区、清天顶园林的四层建筑。
它有过一次真正的危机,而那次危机里它谁都没打赢。 事情的经过是:外地一家财团上门谈合作,参观金库、受赠名刀(刀鞘上刻满女人的眼睛);随后,这家财团在自家参与兴建的日料店里制造了燃气管道爆炸,炸伤了街上的代表;街上决定反击,把存在银行里的外地大客户请来当援军;援军到了之后,先与对手谈好了分账,然后两家一同前来。街上能做的,只剩把自己清空——把居民疏散出去,让整条街变成一座空城,谁也拿不到东西。
那一场对峙里,街上用的是四样东西:一个消息、一群围观的人、一句「证据不重要,只要有可能就足够危险」,以及一只喇叭。他们把对方私下吹的牛录下来,当场放给整条街听。 看客退开了几十米,对方的武装车辆被公众起疑。事后,那份本该用来让「打这条街」变得合法的治安授权送到时,已经没有人要打这条街了。
它的账单由自己写。 危机过后,春叶屋重新开业那天,家主当众手书了一首五言诗贴在门上,末句是「此我三大恨,永志铭心中」。全诗二十五联,通篇不点一个人的名字,只用典故与鸟兽:一只鸠(那位被请来的援军)、一头虎(那位放火的对手)、一只闻风而逃的老狸(那位把家搬空的自家家主)。而被烧伤的那个人,在诗里只得到三个字——「本无论」。
它记仇的方式也很特别。 因为对方做过反人类的事,这条街对那家企业的评价极低,本来是死仇;但后来,街上的家主们对家主川崎罗在调查途中对「死仇」二字的重新定义很满意,决定把它命名为「川式死仇」:只有正在忠于那家企业、且忠于那套理念的人才该杀;曾经忠于、忠于工作、不太忠于之类的,都不杀。
它也曾在最热闹的一晚被人看在眼里。 那一晚街上正办斗酒赛、全场掌声雷动,而门口站着一个戴兜帽的人,从头看到尾。同一条街上,两个十几岁的姐妹守着自家酒馆当老板,被客人问「你们爸妈怎么不在店里」,答「我们就是老板哦」;再问生意如何,答「做生意是件很有趣的事情,每天都可以遇到有趣的人,比如客人您」。
理论与实践:
它的产业结构有三重底盘。 其一,娱乐与交际:居酒屋提供交际场所与特色美食,春叶屋提供性交易消费。其二,金融与商会:商会为街区中枢,由时崎信子任执行会长;商会会长为月见家家主月见武,因其主要工作是管理日本街银行,经常由时崎信子代表他驻守商会。其三,暴力与情报:各家家主自身即为武力担当,街区亦保有民兵;妙可居酒屋逐渐成为北沙一大情报中心,雇佣兵、政客都喜欢来此交流秘密。
五大家族的分工。 时崎家(家主时崎宗望,代理家主其女时崎信子)掌握魔法与军械库;月见家(家主月见武,其女月见灯为日本街重要代表兼中分山天寨巡林队队长,其子月见力为快递员)掌握商会与银行;川崎家(家主川崎罗)经营春叶屋;海老名家(家主海老名惠子与海老名双叶姐妹)经营妙可居酒屋并兼作情报中心;柳生家(家主柳生纯一)守着柳生宅。
它的「法」是靠人守的。 限身阵只在「家主不在」时才生效,特别法院只在商会还在时才开。这条街的秩序不来自条文,来自那五家人还在不在。
它的自卫方式是把「让人看见」当成武器。 空城、围观、喇叭、当众念对方的原话——四样东西没有一样是武力,而四样东西合起来,让对方那一夜什么都没拿到。
它会把自己的人记成账。 「川式死仇」这个说法的实质是一套分类法:把敌人按「忠于的程度」分成几等,只杀最忠的那一等。这不是仁慈,这是把复仇做成了一份可以执行的名单。
旗帜说明
构成:白底(#ffffff),旗面中央一朵红色重瓣菊,花瓣以白线勾边;一柄黑色武士刀竖直纵贯花心,刀柄在上、刃尖朝下。
注释:这是”菊与刀”,大和民族最知名的两个象征。用日本街商会会长月见武的原话说——”作为民族,我们被人熟知的就是这两个符号,索性就用上了,其实比起民族象征作用来说,商业作用更大。至于太阳旗嘛……日本国早就不存在了,正如希联也没用过古中国旗帜一样。”